2008年10月23日

又是這樣一個半夜

今晚跟大部分的平常日一樣,我躺在床上打電動,大餅躺在床上打呼,配著電視的聲音。懷孕進入後期,睡眠作息變得很不正常,不是感到很累睡整天都覺得不夠、就是精神好到整天不睡都可以。
踏進婚姻也已經一年了,是一般俗稱的"紙婚"。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、無法適應,到現在逐漸體會箇中滋味、解決眼前難題,很奇妙,但是婚姻生活似乎就是這樣,不再是年少輕狂時後能夠抗拒就抗拒的生活態度了,肩上多了一些責任,還有一些義務,遇到困難的時候只能想辦法克服而不是放棄。小餅也即將出生了,為了這位新成員,我跟大餅都必須更有擔當才行,我們約好,我們當年的痛苦,不要再重演在這個孩子身上。

聽著大餅打呼的聲音,其實有時候聽著聽著,會很想搖醒他,並不是因為太吵(雖然偶爾幾次睡得正熟的時候被打呼聲吵醒,真的會有很想打醒他的衝動...),而是因為打呼聲時有時停,聽得令人膽顫心驚,深怕他下一秒就會忘記呼吸了。
大餅為了打呼這件事情著實也吃過不少苦頭。當兵因為打呼吵到鄰兵而被半夜叫醒(下場是什麼我就不敢多問了),當週放假在街頭覓食的時候,經過一間掛著"專治打鼾"的黑摸摸小診所,也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,就決定走進去"治療打鼾"了。進去經過檢查了才知道,因為$#%*..的原因,所以要把懸壅垂用電燒去除。也就是說,喉嚨會多一個傷口出來。
我在診療室外面等著,只聽到一些瑣碎的聲音,還有一點點大餅的哀號,沒有很久之後,就看到大餅皺著臉走出來。那是個冷颼颼的冬天,大餅當時在宜蘭當兵,天氣又冷又濕,但是喉嚨有傷口的人不能進食熱的食物,因為會導致傷口一直流血無法癒合。於是在那個冷颼颼的冬天,大餅孤單的回到部隊,部隊裡沒有足夠的保暖,一般人會以熱飲取暖,大餅卻只能天天用冰鮮奶跟布丁勉強果腹,就連部隊裡正常的三餐也幾乎無法入口,因為稍微一點溫度、一點有調味的食物一經過喉嚨的傷口,他就會痛到無法自己,生理及心理上承受了多大的苦實在是我不敢想像的。
只可惜,把懸壅垂燒掉之後,還是打呼,可見效果不彰,但是我已經不忍再為了他打呼而"偶爾"會影響我睡眠的情況對他抱怨了,畢竟,從頭到尾他所做過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。

半夜兩點多了,希望已經睡著的人都能夠有個好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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